生了南辕北辙的变化。
已经饿得快要晕厥的凌子萩,抛掉不该有的矜持,拿起木箸夹起一块虾子塞进嘴里。
“趁着吃饭,我有样东西让你看看。”
司炎修望着吃饭有些狼吞虎咽的小姑娘,随手便把酒楼给客人备的湿帕放在她旁边,这才示意白彦取出他嘴里说的东西。
白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随着包裹慢慢打开,里面的两样东西便呈现在凌子萩的面前。
一块令牌,一个手掌大小的四方盒子看样式里面装的应该是女人用的香膏之类的东西。
凌子萩把嘴里的菜咽进去,连忙仔细观察。
令牌她认识,之前在卷宗上见过,如果记忆没出错这应该是找到姚语时候她手里捏着的。
至于另一个..
“这个东西是物证?”她开口询问,确实卷宗里也没提过,她也不是很断定。
司炎修不着急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放在她旁边。
刚吃了一口芙蓉糕的凌子萩顿时觉得嘴里食物的香甜吸气荡然无存,换上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花香。
“这个味道,熟悉吗?”司炎修询问,眼神带着试探。
凌子萩放下木箸,眼神定定望着面前的盒子,浅色梨花木的盒子,木纹细腻均匀,唯独一角颜色突然发黑发沉,虽然司炎修没有说,但是她能猜出来,这应该是一片血迹。
“我们晚上去义庄路过那香粉铺子,好像就是这味道——凤仙香?”
似乎对凌子萩的回答很满意,司炎修严肃的脸上稍见缓色,“是的,这个东西是我们在发现鲍芸尸块的箱子里一并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