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按捺住心性,带着血痕的双手用力按压在姚语的肩膀上。
“咚!”同一时间,床榻上的房梁被烧的砸了下来。
凌子萩心中一惊,却又快速地恢复神志,她眼神笃笃地望着姚语,大声道:“姚语,我命令你看着我的眼睛!”
被这一声吼,癫狂的姚语被吓的一哆嗦,抬眼望着对面如清水般的眼眸。
“很好,真乖,现在听我说。”
'咚'又是一声,西屋外的半个屋脊已经连瓦带檐哗啦啦地往下砸。
“大人,不能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
西屋的外面,火势熊熊。
从刑部地牢赶来的司炎修眼睁睁看着被火烧的房屋,开始层层倒塌。
他攥紧袖口下的大掌,挥开拉扯他手臂的白彦,转身快步走到不远处水缸旁,拿过衙役手中的木桶,舀起缸中的清水,只听「哗啦」一声,方才还一尘不染的锦缎官服,此刻如浸满水的宣纸,皱巴巴地紧贴在他身上。
火光已经把天边染成殷红色。
司炎修想都没想,逆着热浪朝西屋冲去。
噼里啪啦,门板已经被烧的倒地发出脆响,唯一支撑西屋的圆柱大梁也已经摇摇欲坠。
“凌子萩!”司炎修用湿帕捂着嘴,惹着灼热、不适,在看不见的浓烟里出声呐喊。
屋内的凌子萩已经被火势逼到角落里,她紧紧抱着还在捶打她身体的姚语,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很显然她的催眠失败了。
“凌子萩!”
她吸入的浓烟太多了,眼皮已经开始上下打架,突然的一声呼喊,惊得她连忙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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