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狗血一浸染,可能什么都剩不下。
司炎修双眸紧闭,似乎是在思索,紧接着他迅速转身,走到制作香膏案子的前面,从案子和墙壁的夹缝中这么一探,一把染着浓稠腥臭血痕的砍柴刀就这样出现在他的手里。
“这刀和大风镖局院子里的如出一辙,莫不是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凶器?”凌子萩走到他身边,细细看过刀的每一个细节,问道。
司炎修似乎没有听见,漆黑色的瞳孔还在搜查到砍柴刀的夹缝中游走。
紧接着他再次探手,下一刻凌子萩只闻一声金属碰撞之声。
一把铜制钥匙便出现在司炎修的掌心。
“白彦。”司炎修语气沉沉,“把殷霜霜带到院子里来。”
阳光普照在不大的小院里,司炎修低垂眼眸细心地用丝帕擦拭指尖上的血迹,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殷霜霜眼神偷瞄着面前的男人,身体有着微微的战栗。
“说。”司炎修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为何杀薛彩凤和鲍芸。”
“大人。”殷霜霜丹唇颤抖,“奴家听不懂大人说什么,奴家不过是杀了自家的狗子,怎么在大人嘴里就成了杀人嫌犯了?”
“你说你没杀人,那么这个是什么?”凌子萩冷冷把之前从书上撕下来的凤仙香膏的配方扔在地上。
“这位姑娘说笑了吧。”殷霜霜嘴角扯动,挤出一个嘲讽的笑意道:“这书里写的不过是写的,奴家当然知道杀人犯法的事情不能干,这就把里面的配方改了,杀自家的狗子取脂肪不犯法吧?”
凌子萩愣住,她看不出来这殷霜霜还跟个泥鳅一样,挺会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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