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杀了人,奴家罪有应得!”
“好,那说说你的因何杀人,如何杀人。”司炎修声音冷冽。
“奴家的丈夫丁猛和城南的薛寡妇、城北的鲍寡妇一直有着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起初奴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这日子总得过。”
殷霜霜说着,舔舐过干涩的嘴唇,眸光瞬间变得狠厉,继续道,“可是..薛彩凤这个贱人,得寸进尺,为了独霸丁猛,她竟然来奴家的铺子嘲讽、侮辱奴家不说,还说奴家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然后呢?你就杀了她?”
“不..开始奴家只是和她有些口舌之争,并未有肢体冲突,直到一个多月前,她恬不知耻地说她有了阿猛的骨肉,还让奴家把铺子留下,人、滚出去,如此羞辱我岂能一忍再忍。
于是我二人便一直吵吵嚷嚷到了后院,谁知奴家养的狗护主心切,扑到了薛彩凤的身上,咬了她,当时被咬掉三根手指的薛彩凤就没了意识,还流了满身的血,起初奴家以为她死了,便把她拉到后院休憩用的小屋子,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她竟然醒了,奴家。”
此刻的殷霜霜整个人陷入回忆,叙说案情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只听她继续道:“奴家也不是故意的,本来奴家看她醒来,想着让她赶紧滚,可是她真是活该,要赖就赖她嘴贱,她竟然威胁奴家,要去报官,于是奴家就顺手从旁边床榻上拿起软枕捂住她的口鼻,没过一会儿她就没气了。”
“之后呢,你是如何把尸体藏到司品库的贡品箱子里的?”司炎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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