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当时敝人被拒之门外之后就已经气不过了,便绕到采香阁后门,顺利找到书瑶的屋子,进去盘问。”
“之后呢?”
“书瑶不愧是花魁,对付男人确实有一手,不过几句话,敝人便消了火,之后她还给我倒了一杯赔罪茶。”
“你全喝了?”司炎修听到茶,眸光有一瞬间的停滞之后,继续问。
“喝了不止一杯,得有六七杯的样子。”宋泽点头。
“然后呢?”司炎修追问。
“然后..敝人跟她谈钱的事情,谁知道她一改之前对敝人的谦和态度,说敝人是个下贱货,活该被天香赌坊的人威胁之类的。.敝人也不知道当时是咋了,从腰间抽下腰衿,上前就勒住她的脖颈,没一会儿她..就死了。”宋泽说着,眼底慢慢流露出几许懊恼道:
“大人,敝人承认,敝人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但是这是敝人第一次杀人..敝人..真不是故意的。”
说着,宋泽竟然流下几行泪水。
司炎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半晌,直到对面人的抽噎声变得细微,才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道:“你进书瑶房间后可发现什么问题吗?比如她吞下什么不该吞下的东西?”
宋泽抬头,鼻涕眼泪混杂在一起,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丑陋了。
他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敝人不知道,敝人进去的时候书瑶什么东西都没往嘴里塞。”
“那你可见过这个东西?”司炎修听罢,从白彦手中拿过五张纸中的第一张放在宋泽面前让他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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