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红润的肉脸,瞬间变得铁一般青紫。
他双腿哆嗦一打,无奈地瞅了瞅把目光齐刷刷放在他身上的两位「祖宗」道:“大人,下官说出来怕你治下官个胡言乱语之罪。”
司炎修微微一凝。
李县令迅速身子一哆嗦,再也不敢含糊,开口道:“这也是听下官手下那些差役说的。”
“大人可还记得,十几日前,下官给您的一份飞鸽传书吗?”李县令叹口气,老老实实开始说道。
司炎修点头,他记得,梨落死了,就死在桂县客栈。
“下官按照大人的意思,把那叫梨落的女子尸体放在桂县的一处小冰窖里,可是这尸体无亲无故的没人愿意给拾掇,再加上又是枉死,大家都觉得晦气,故而这活就给马六了,下官其实怕他又做那档子污秽的事情,就命几名差役随行,监督他,可..唉。”
李县令说道这,语气一顿,又是哀声又是叹气的。
凌子萩站在对面,不用想都知道,这马六又干「老本行」了。
“他又对那女尸做了龌龊的事情,对吗?”
李县令颓然地点点头,道:“下官派去的差役不过是个解手的功夫,就被马六钻了空子,身上完好的衣衫都被扒了个彻底,亵衣都..扯烂了。”
他说着,微微抬眼望着司炎修,见他再次横了他一眼,他连忙吞下嘴里的唾液,结结巴巴地继续道:“下官派去的差役..解手回来后..自知也..也闯了大祸,立刻阻止..还在继续的马六,顺便把他..暴打一顿便拽出了冰窖..可是真正奇怪的事情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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