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冰雕上,这才喘着粗气跌落在一边休憩。
过了半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微微探头望着外面。
站在一边的凌子萩也顺着他的眸光望去,方才还站在门口监督马六的差役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
马六的嘴角上扬起丝丝窃喜,将将还流露在眼底的那股憨傻,顷刻间变成邪佞和狡黠。
凌子萩心里一咯噔,她已经知道这个丑陋的男人要做什么了。
她想阻止,可她发现,她竟然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盖在女尸身上的麻布单慢慢从下而上地拱起,就像是平静水面上的浪花,越涌越高,越涌越放肆。
紧接着只听哗啦一声,凌子萩还没看清楚那单子下男子的动作,尸体上应该穿着的素衫和亵/衣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随意飘散在地上。
同一时间,凌子萩还在为面前的景象吓得瞠目结舌,一阵阵诡异的窃喜便缓缓传入她的耳畔。
“嘻..嘻..嘻。”
那声音浪/荡中带着几分的诡秘,在空荡的冰窖中,回声阵阵,如扭曲的杂音,又如从地狱来的嬉笑恶鬼,听得凌子萩毛骨悚然。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耳朵,想阻止这样的声音传入。
突然盖在女尸身上的麻单落下,面前赤/裸的景像如地狱最淫/欲的画面深深刺入凌子萩的眼中。
那佝偻的男人寸寸匍匐攀爬,就在他即将要用最污浊的眼神「深情」凝望身下人的时候,突然他瞳孔一变,不可置信地望着女尸的模样。
凌子萩被马六的神情弄得有些好奇,眸眼也落在女尸的脸上,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倩而不俗的五官,娇弱中带着几分的凄婉,让她想起一句话,「百花吐蕊争相艳,玉骨冰肌倾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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