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青馆已经开始营生。
似乎这里并不受一个死人的影响,该热闹的、该吆喝的一样都没少,甚至客人还要比往常多了些许。
跟在两人身后的老鸨见顾志英的尸体已经被抬走,查案的差役也准备离开,连忙盈盈一笑,对着凌子萩和司炎修道:“哎呀,司大人这是走了?我们这会也能营生了,不留下来喝几杯?”
司炎修没有吭声,似乎他根本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多废话。
凌子萩本就处事圆滑一些,她走到老鸨身边,嘴角勾起,逗弄道:“嬷嬷,要是我和大人再待下去可能您今晚就没收入了。”
“哎呀,司夫人说的哪里的话,老奴不是这样的人。”老鸨说着,还不忘扬起手绢在凌子萩的肩膀抚弄一下。
凌子萩嘴角勾起冷笑,看来这个行当的人还真是说谎话不带眨眼的。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踏上马车,脑中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转身再次面对老鸨。
老鸨一惊,嘴角抽搐几下道:“夫人,您不会。”
“嬷嬷莫要多想,我有一件事情突然想起,想请嬷嬷解惑,您回答的干脆,我离开的就更快。”
老鸨叹口气,知道这大理寺的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甩了甩帕子,她一屁股坐在门槛,道:“司夫人您问吧,老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子萩笑了笑,道:“老鸨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从豆蔻开始伺候客人,到现在约莫三十年了吧。”
“那这百醉楼里可曾有个叫书瑶的姑娘?”一听老鸨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凌子萩便知道有门,也一并坐在门槛上,问出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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