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还如之前那般干燥时,她不解地把布条从司炎修的胸膛拿开,这才发现手中的止血布条上面根本没有一滴血。
怎么可能?
凌子萩连忙扯开司炎修的衣衫,想一探究竟,下一瞬,男人的呜咽声从耳边传来。
“咳咳..子萩,我没事儿,但是你再脱下去,我很有可能要被冻死!”
凌子萩微怔,扭头望着已经睁开眼睛的男人,再回神望着自己的指尖,原来她情急之下已经把司炎修的上半身衣服脱了个干净彻底,而在这个风洞中,冷风随时贯入,司炎修此刻本就虚弱,再被这么一吹,定然是觉得浑身发冷。
“抱..抱歉!”她瞅了眼司炎修的胸口,发现上面没有伤口后连忙把他的衣衫拉上,羞愧之余,起身朝外面走去,若是没记错,外面的台子上,有些枯木枝干,应该可以生火。
期间她不经意眸光扫过放在地上的箭矢,当她看到箭矢头上插着的东西,神色瞬间变得晦暗。
火慢慢给这不大的风洞带来些许暖意。
凌子萩把司炎修搀扶地靠在墙上,随着火光的闪烁,她低头专心致志地给他包扎伤口。
司炎修扫过地上的箭矢,扭头望着身边女子的侧颜,一明一暗的火光交接间本就越长越发娇媚的凌子萩,此刻在他的眼中,竟然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媚态。
他眸光微微暗淡,开口道:“你可是怪我用你那东西挡了箭矢?”
凌子萩手中一顿,侧头望着地上孤零零的箭矢以及箭头上的那个催眠钟,她应该怪司炎修吗?
怎么可能!他救了她的命,他当然要比那袖珍钟重要,只是一想到她很有可能永远都回不去,心中隐隐觉得难过,压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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