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给自己起了个假名,她叫凌夏,司炎修叫司舜。
“里面是你。”吴萸又问。
“夫君,阿舜,是我夫君!”凌子萩语气笃笃地开口。
吴萸点点头,嘴角勾起道:“姑娘别误会,因为我方才在救司公子的时候,发现他衣冠不整,再加上他身上的歪七扭八的包扎带,便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若是你们二人没关系,这事儿我定然是要保密的。”
凌子萩听到这颔首,看来这吴萸还挺细心的,把姑娘家的名节看得很重要。
“你们叫我来得及时,里面的人脱离危险了,只是伤口感染得了温病,得吃些退温病的药才行,若是没什么问题,大约三日之后方可醒来。”吴萸说着,坐到方才凌子萩的位置开始写药方子。
没过一会儿,他再次起身,轻轻吹拂着药单上还未干透的墨迹,转头对着秦川说道:“按照这上面去抓药,记得掌握火候,可明白?”
“明白!师傅!”秦川连忙接过。
就在秦川刚刚准备走到外面晒药的地方配药,小竹院子外又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凌子萩还未起身,吴萸已经给她做了个别动的手势,转身走了出去。
待小院子的门被吴萸打开,一名身穿妇孺衣衫的女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下一瞬她泪流满面的望着吴萸,至于说什么,凌子萩听不到,不过很快吴萸面色一变,跟着妇人离开。
“师傅一来就有人找他瞧病。”已经抓好药的秦川走了进来,见凌子萩望着外面离开的两人面露不解,这才解释道:“那妇人是村里二狗子的娘,二狗子调皮,总是捣蛋,估计又把胳膊腿摔折了吧,之前他爹从房上掉下,半条命都差点没了,都是师傅护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