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萩倒是没有被这男人的话弄得又半分恼怒,缓缓从袖口处滑出一枚令牌,抵在男人面前道:“我乃皇后娘娘特许查贤妃娘娘案子的凌子萩,所以还请这位侍卫大人通融一二。”
男子扫过凌子萩手中的手令,严肃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不甘,他收回手中的佩刀,对着她一拱手,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开。
凌子萩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眸光扫过他靴子处沾染的一些东西,咬了咬唇,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长定殿比凤鸾殿小一些,但是相比于嫔位的妃子的来说,这里已经算是非常阔气,华丽了。
和外面的杂草丛生截然不同,凌子萩发现,这殿内虽然没有人活动的气息,可这里所有的家具、花架以及角落放墨宝的地方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尤其那床榻似乎经常有人整理堆叠,靠近时竟然还隐隐飘出淡淡的皂角香。
这就怪了。
凌子萩蹙眉,若是她没记错贤妃娘娘出事儿之后宫内大部分的下人都被遣散于别处帮衬了,最多就留下个方才阻止她入宫的看守侍卫还有照顾这院子里花花草草的小太监。
可看院子的情况,她怀疑这个小太监都没有的时候,这屋内怎么地就被打扫的这般干净?
想到这,凌子萩转头望着门外侍卫离开的方向,会不会是他?
摇摇头,她决定暂时把这个疑惑搁置到一边,转而开始寻找一些关于案子的有用线索。
长定殿本就大,凌子萩又没有带帮手,直到她忙得大汗淋漓,从白日烈日耽搁到晚霞高头,整个人才垮垮地坐在桌上喘着虚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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