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种关系总共维持了几年?”她追问。
“五年零二百一十日。”范杭准确地报出数字。
凌子萩微微一怔,男人一般对这种事情都很大条,可见范杭是多么珍爱他和贤妃娘娘在一起的每一日。
而通过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也证明贤妃处事很是谨慎,这场突如其来的身孕,估计也是一场意外产生的,毕竟连现代的避孕药也只能怪达到百分之九十多,更何况古代都是一些古传秘方呢。
“那你为何觉得玲珑是罪魁祸首?是谁给挑唆的?”凌子萩问出心中第一个想知道的问题。
“是初雪,莲儿死后,宫内的宫人走的走,散的散,玲珑被抓,只有我独守长定殿,谁知有次我在长定殿中看到初雪的身影。
她一边哭着,一边给莲儿烧纸,我站在她身后听着她嘴里诉说的相思,起初我还是怀疑的,毕竟莲儿生前对她并不好,直到我发现她每日来,每日烧纸悼念,才觉得她或许真的是心心念念莲儿这个主子。”范杭道。
“那个时候,初雪已经去了茹贵人身边吧?”凌子萩想起在内阁查到的讯息,问道。
范杭点点头,“是,所以我更是觉得她这个人是个念旧的主儿。”
“那你又是怎么和初雪苟且在一起的?”说实话,若是之前没和范杭这般彻聊,她可能还真相信这范杭是个见色忘义的,如今再看他,她觉得范杭被算计了。
“我和那贱人没关系!”范杭听到这个事儿,冷嗤一声。
果然!凌子萩没吭声,等着他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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