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烛火望着对面女子娇俏的面庞,沉吟片刻,回答道:
“可以,按道理一个人若是想把另一个人置于死地会竭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死死勒住,这种勒了一半之后换一个地方继续勒的很少,按照验尸单上的说法,可以大胆有两个假设。”
凌子萩点头,继续听着。
“第一,就是凶手以为把死者勒死了,然后下手去割他的私密处,谁知道死者疼醒来了,凶手便再把他杀了一次。
第二,是凶手力气小又或者本就是享受这种虐待的过程,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反复勒死者脖颈处的情况。”
听完司炎修说着的,凌子萩开口道:“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最大。”
司炎修扬眉,等着她的解释。
“除非死者是自愿的,那我无话可说,但是在我看来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尸体是不完整的。”
尤其是古代这种迷信社会,凌子萩心里补充,转而继续道:“况且这种非人的虐待一般人都承受不了,所以应该是第一种。”
司炎修微微颔首,紧接着他反问:“既然死者不喜欢,那为何死者身上没有反抗伤呢?”
“这。”凌子萩咬唇,思忖半晌道:“那也有两种可能。”
司炎修笑着,示意她继续说。
“要么是他被下了药,要么是这个虐杀他的人地位很高,让死者很害怕。”凌子萩挑衅扬着下巴。
司炎修抿唇,不置可否。
二人就这么说着,司炎修的眸光落在一处三层楼高的珠宝铺子前,他扫过上面的牌匾「江家奇珍」和旁边的凌子萩交代了一句话,转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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