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好多,整个人也放松下来,福身道:“二位公子想了解什么,乐秦若是知道定然如实相告。”
“乐秦姑娘可见过这个人?”
凌子萩说着,把怀中屈方州的画像拿了出来。
乐秦瞳孔一缩,犹豫间迅速摇头。
可是,她这不过一瞬的动作岂能逃得过凌子萩的眼睛?
凌子萩也不厉色,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道:“乐秦姑娘,我和大人希望你说实话。”
乐秦身体不适,眼睛也有点花,起初没看清楚桌上的东西,凑近端详面色一怔,连忙道:“大理寺?”
凌子萩勾唇,等着她的下文。
乐秦吞咽几下唾液,连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二位大人,奴家和屈爷不过是银货两讫的事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乐秦说出这画中男子的姓氏,凌子萩已经知道找对门了,和司炎修对视一眼,道:“我们什么还没有说,乐秦姑娘这般激动做什么?”
乐秦身体抖了抖,咬唇强忍眼底泪水。
“我也不想瞒着乐秦姑娘,屈方州今个发现死在了南郊,我想问问乐秦姑娘最近可有见过她?”
凌子萩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茶,抿了一口,补充道:“蔺国的法律有云,谎报、瞒报是要坐牢的。”
乐秦被吓的额头沁出丝丝冷汗,沉吟了好半晌,她开口道:“回大人的话,屈方州是乐秦的老主顾,就在前日他还来了贵喜院给奴家捧场。”
果然!
凌子萩心里一敛,问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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