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是神了,只是拿一株草熏一下,怎地就让白少卿醒来了?”
跟着二人出门的伍郎中早已克制不住自个好奇的心,待身后的门刚关上,上前几步忍不住询问。
凌子萩笑了笑,其实她也没啥本事,那株草就是「迷迭香」大部分催眠师为了让深度催眠的病人醒来,都会用到这样的方式,但是她知道说给伍郎中他定然是不信的,只能解释道:“这是祝由术的一种,一时半会儿还有点解释不清楚。”
伍郎中一听连忙点头道:“原来如此,夫人真的神了,看来老朽还是学艺不精,回去得研究一二。”
凌子萩给他一个微笑,目送他离开之后跟着司炎修在院子内散步,等着里面慰藉完的鱼小碗出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鱼小碗从里面出来,红着脸叫二人进去。
此刻的白彦神志已经完全恢复,他坐在桌前喝茶,一见到司炎修进来,连忙起身拱手道:“大人!”
司炎修给他做了个免礼的手势,道:“坐下吧,身体刚好别站着,再加上这房间都是自己人,这些俗套不用也罢。”
白彦点头,倒了两杯水放在对面。
“我听鱼姑娘说,你们在荆州查到不得了的事情,都有什么?”司炎修不想耽搁白彦休息的时间,开门见山询问。
白彦面色严肃,从怀中掏出好几张宣纸放在二人面前道:“我和小碗在荆州耽搁了很长时间,一方面是因为谭蓉这个人太复杂,另一方面,我们还查到一些案件之外却又格外重要的事情,大人请过目。”
司炎修拿起,开始观看,凌子萩也凑头一并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