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事情因祸得福,被当成受害者,安然在雁口县过了十年。
“这是什么?”凌子萩看完手中的宣纸,随后在最下面翻到一张证词。
白彦道:“这是当年那个小跟班的证词,他因为供述洪睿文被收牢关押二十年,这是属下从他嘴里套出当年真相的证词。”
看到这个,凌子萩已经非常肯定,这谭蓉能在短短几年成为雁口县的首富,靠的不单单是她所谓的布匹生意,更多的可能就是走了她和洪睿文的老本行,非法贩卖阿芙蓉。
而周家和屈家很可能就是她在荆州和雁口县的两条内线罢了。
“其实谭蓉或许比我们想的更加复杂。”白彦见他带回的所有信笺已经被全数阅读完,这才说出心中想法。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缄默不语的司炎修,抬起眼皮淡淡道:“你是不是觉得,她的母亲死得也很蹊跷?”
白彦没想到不过是几张简短的信息自家大人都能分析到这里,连忙点头道:“是的,所以这次属下来,还从荆州把谭蓉母亲的白骨带了回来。”
没料到白彦又跑去挖人家的坟墓,凌子萩微显错愕,却又无法怪罪。
“尸体在哪里?”司炎修似乎早料到白彦会这样,面色不改地问道。
“就在西南郊外的一颗白桦树上。”
这古人都讲究入土为安,谭蓉的母亲死就死了,还被人从土里刨出来,来了个天葬。
等白彦和鱼小碗从郊外把尸体从郊外取回来,本来一副完整的骨架已经被秃鹰蚕食得仅剩下两百余块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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