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年前,我得了一场病,需要花费很多的银子,虽然父母并不是很想救下我,可是我是家里唯一的血脉继承,至此我父亲屈方州在决定救我的时候,认识了洪睿文和谭蓉!”
屈燕燕说到这两人名字的时候,似乎真的是恨透了,眼底凶光赤/裸。
“之后呢,你的病好了?”凌子萩问道。
屈燕燕点头:“好了,父亲靠着贩卖阿芙/蓉挣得盆满钵满,我的病不单单是好了,而且家里还开了一个大药材铺子。
可是说是药材铺子,只有我知道,它不过是帮衬洪睿文和谭蓉这对狗男女流通阿芙/蓉的一个渠道。”
“或许在别人眼里阿芙/蓉不过是治疗疼痛的一味药材,可是我知道圣人为何严禁它们,你们是没有看到那些来我们药铺求阿芙/蓉的百姓,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为喝下一点点这个东西,都能不惜背叛家人,卖掉他们的亲生骨肉!”
屈燕燕继续说着,似乎想起儿时的事情,眼底突然变得伤感和难过。
“那你是怎么在这里的?”凌子萩又问。
“既然二位是大理寺的人定然知道九年前洪睿文已经死了的事情吧?”屈燕燕反问。
凌子萩点头。
“我以为他死了,我家就可以解脱了,虽然只是短短卖了一年,但是那些钱够我们家半辈子不愁了,可谁知,我阿爹有次去雁口县卖药,竟然迷恋上了贵喜院的妓子乐秦,为了她,他把家里的钱全花在这个女人身上。
为此我母亲不止一次和他争吵,而他就像是疯魔了般,第一次反抗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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