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为何一定要虐打他们然后割下他们的器官,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弟弟是在他们这个年纪死的吧?”
谭蓉一怔,“你想什么?你以为你能看透我,我告诉你。”
“其实你一直在恨你的弟弟,是你觉得是你的弟弟剥夺了你的一切,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他不过比你多了一样东西就能享受到不一样的待遇,所以你痛恨,你痛恨这个年纪的男子,更痛恨他们身为男人的东西!”
凌子萩懒得搭理谭蓉的咆哮,冷静地说出她埋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不!”谭蓉气愤地颤抖,对着对面的女子怒吼:“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谭蓉。”凌子萩冰冷地打断道:“说实话,我确实不懂你,既然你是受害者,又为何把那些跟你同样性别的女子关在那暗无天日,肮脏的环境下?你难道看到的只是钱?或者你到底在想什么?”
谭蓉表情一僵,紧接着,笑道:“那是她们自找的,不过都是卖娼的,明知道自己无法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们都生出来?
她们根本不爱自己的孩子,根本不配做母亲。既然如此,她们这么爱生,那就生个够,像彘一样生到死!”
凌子萩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摇着头,慢慢起身,准备往外面走。
“等等。”谭蓉突然叫住她的动作。
凌子萩没有回眸,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谭蓉后面的话。
“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认同吗?那些出卖自己肉身的贱人,这不是最好的惩罚吗?”谭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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