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谢谢!”何妍咧嘴一笑,眼眶随着泪水的滑出,更红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凌子萩问道。
“我好想..见摄儿..一面,可以吗?”何妍抿唇,艰难地说出请求。
凌子萩一怔,点点头道:“他被送进白马寺了,我告诉方丈他俗名姓容,若是他长大之后愿意可以还俗的。”
“谢谢!”何妍听到这,再也遏制不住,对着凌子萩双膝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奴家就知道,司夫人是个好人。”
凌子萩对她勾唇浅笑,拿起食盒准备离开。
“等等!”
她刚走没几步,身后何妍的声音再次响起。
凌子萩回眸,发现不知何时何妍手中竟然多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凌子萩没有立刻接过。
“奴家知道这个东西给司夫人或许没什么用,甚至会给司夫人带来麻烦,但是。”
何妍说着眼底尽数都是哀求,道:“我何家上下百人,被这铜矿案子波及的,死的死,没的没,虽然结果已成定局,但是依旧心有不甘。
奴家家父做人一生追求本分,何家上下谁都想不通这铜矿怎会出问题,所以奴家想把家父最终未带到圣人面前的诉状交于司夫人。
若司夫人不愿帮衬扔了便罢,若是愿意奴家还请司夫人能给何家一个清白,下辈子奴家做牛做马侍奉在司夫人左右。”
凌子萩低头望着何妍手中泛黄的纸张,似乎它被人经常查看触摸,纸张上有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好。”凌子萩从何妍手中拿过,再次看了对面女子那张沧桑的容颜,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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