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折腾损了身子,就一直在殿门口守着的。”
“多话!”茹贤妃面色一沉,冷冷呵斥。
碧玉身子一抖连忙跪地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苏梓孟望着眼前这主仆的一出戏,只是微微扬眉,紧接着领着茹贤妃一边走一边道:“贤妃操心了,朕很是感动。”
“圣人,你这是什么话,妾身既然是您的妃子就要为您分忧不是?”
苏梓孟这话对茹贤妃很是受用,她一听,嘴角不自觉勾起整个人呢贴在身边男人身上,娇嗔道。
凌子萩也不多话,淡淡瞅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碧玉,想起曾经服侍过茹贤妃的初雪,叹口气朝里面走。
“司夫人!”
她的脚刚踏进长定殿的门槛,身后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
凌子萩回眸,发现毋和一直就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毋和法师,叫子萩何事?”
毋和上前几步,对着凌子萩拱手浅笑:“司夫人走这一路听到圣人讲述的梦境有何想法?”
“圣人的梦是很奇怪。”凌子萩说着,想起圣人给她叙述的那间屋子,以及屋内发生的奇怪事情,道:“但是它毕竟是梦,和现实比还是不一样的,圣人只是纠结在梦境中,若是情绪加以疏导,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罢,凌子萩深怕里面的主子等急了要怪罪,转身朝殿内走。
“真的如此吗?”
凌子萩走出没几步,身后毋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毋和法师什么意思?”她这次没回头,问道。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梦由心生,这梦纠缠圣人这么久,可不是司夫人用几个谎骗人的手段,又或者是几句话就能安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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