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苏梓清真的因为文字狱惹恼先皇,按照正规的蔺国法律,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举,重则罢免太子贬为庶民流放临峪关,轻则这太子之位也是保不住的。
可是先皇不但留了他的位置,所说的囚禁也只是放在距离萧城最近,生活又很舒适的京灼县,这哪里是惩戒,根本就是走个过场,希望堵住悠悠之口罢了。
“夫君可查出太子被幽禁的地方在哪里了吗?”凌子萩知道昨晚司炎修翻阅典籍到半夜,多少应该略有收获才是。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司炎修摇着头道:“没有,记载里只写了当时太子被送到这里,至于之后被幽禁在哪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查到,就像是被人抹去了一样。”
司炎修说这话并不是不无道理的,要知道朝廷有朝廷的严格规章制度,尤其是蔺国未来的接班人,在面对先皇驾崩,太子随时可能被接回来,又怎么可能查无所地呢?
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揣测。
凌子萩叹口气,把最后一口面塞进嘴里,随手把一吊钱放在桌上。
此刻正是晌午用膳之时,面馆翻桌极快,店小二一见有人挪位置连忙前来打扫。
“小二,我想跟你打听件事情。”凌子萩对着擦桌子的少年道。
店小二扫了面前二人一眼,似乎有些着急,但是碍于情面又不好意思拒绝,扯着嘴角道:“这位夫人您问吧。”
凌子萩接受到他的眼神,岂能不知道这小二何意,笑了笑从腰间掏出一块碎银子,道:“若是照实说,这小费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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