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对的。”凌子萩面无表情地把查到的讯息说出口。
阮玉吞咽下几口唾液道:“那也不一定就说。”
“阮玉。”凌子萩已经给了她太多的机会,见她依旧想狡辩,终于起身,冷冷甩开阮玉的手,道:“贡品案子,三法司西屋被烧,是不是你放出去的消息,你给你上面的人说了什么?是我会祝由术还是姚语的失心疯已经有了好转迹象?”
阮玉连忙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凌子萩。
凌子萩嗤笑一声,继续道:“之后殷霜霜,按道理她涉及的不过是个司品库丢物换尸案子,怎么着也惊动不到上面的人,可是一直被大理寺看押的殷霜霜哪里来的毒药,要知道进大理寺之前是被搜身的,是谁把毒药送给她的?是谁有着第一手的消息知道殷霜霜归案的?”
阮玉身体颤抖,被说得默默低下头。
“最近的老宫女如意,我和子昂,刚得到消息,她就在房子里被人杀了,唯一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的只有司府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其中包括你,对吗?虽然我只不过云淡风轻的提了一嘴,但是你很聪明,猜到我们之后要做什么了?是不是?”凌子萩道。
阮玉闭眼,下意识逃避。
“还有这次。”凌子萩望着她这个反应,也不生气,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扔在桌上,随着布包里面的东西散落在桌上,她继续道:“阮玉知道这是什么吗?”
阮玉只是扫了桌面一眼,连忙再次低头不语。
“木菊粉对吗?但是我这个木菊粉好像里面掺杂了不少东西呢?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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