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又来了。”凌子萩也蹙眉觉得事情棘手,“如果阮玉背后的人是茹贤妃,照这个案子看,似乎说得通,可是推到之前的案子,那时候茹将军的女儿才入宫不久,不过是个贵人的身份,我和她无冤无仇,大理寺查的案子也和她牵扯不深。她又有什么理由让阮玉做这样的事情呢?”
司炎修推开书房的门,把怀中的女子放在床榻上。
见她最近休息不好而隐隐浮现在眼睛上的黑色阴影,忍不住开口道:“这事儿今个定然是没办法查清楚的,你先休息一会儿,有了精神才能查案子。”
“嗯。”其实凌子萩已经觉得极度困乏了,她应了司炎修的话,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家主。”
待司炎修从书房走出来,已经在门口的刘管家焦急迎上去。
“他来了?”司炎修背手望着客堂的方向。
“是,老爷来了,在外面等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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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偏要忤逆我,是不是?”
“父亲,不是子昂忤逆您,这是大理寺的职责,不容置疑。”
“你..我怎地就生了你这么个逆子,跟你母亲一样,死犟!”
“母亲?父亲到现在还觉得母亲的失踪和您没关系吗?”
“司子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真以为我便是那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不顾夫妻情分之人?”
“难道不是吗?”
“你!好..好意思司子昂,随你便!”
凌子萩刚睡醒,发现司炎修不在书房,因为到了晚膳的关系,她从下人那打听到他的去处,只身一人来到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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