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阿姐给我的!”郭粼一见到小瓶子,很是激动一把夺过,护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望着凌子萩。
“郭粼。”凌子萩望着他戒备的眼神,一时间觉得有些可怜又有些心疼,“是谁告诉你,你的病需要这个丹药来治的?”
郭粼再次不说话了,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子萩叹口气,从地上的包袱里取出一件女子宫服,道:“不管你接不接受,你阿姐的死是事实,她是被人在宫中推下湖淹死的。”
说着,凌子萩的指尖指着衣衫上的巴掌印。
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大理寺令牌道:“大理寺奉命查这个案子,我们不是坏人,不然你觉得你可能待在这里好吃好喝吗?凶手若是知道你从汳州来了,正常的反应第一时间应该是把你灭口才是。”
郭粼听着对面女子的话,眸光偷偷瞄着桌上的衣衫和那块大理寺令牌,虽然他有心理疾病,但是对于是非曲直判断,他还是有自个的分辨能力的。
“为何有人要害我阿姐?”过了好长时间,他终于问出心中的第一个问题。
凌子萩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停留在他怀中攥着的小瓶子上,道:“它可能是起源。”
听到这,郭粼再也控制不住了,暗红色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当正午的阳光把郭粼惨白的脸照得多少有点血色的时候,男子的呜咽声终于在屋内停止。
郭粼抽泣着,缓缓开口:“我阿爹是被人逼死的。”
凌子萩眸眼低垂,紧紧聆听。
“阿爹曾经是汳州地方有名的木匠,儿时的记忆中,家里虽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贵却也是吃穿不愁,那时候阿爹总是很忙,汳州大户人家有不少活都是阿爹在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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