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治病还能保持年轻,你看我现在的脸,白皙柔嫩怎么是要死的人呢?”
凌子萩叹口气,示意伍郎中出去。
紧接着她起身走到角落拿出一面铜镜放在郭粼面前道:“既然郭家在汳州曾经也算是富足,那么有些道理多少你还是应该明白的。
一个人中毒是什么表现你自己看不出来吗?面色白如纸,唇部发青红,这是保持年轻吗?你看看你整个人身上哪里还有一点血色?还有你没觉得你的头发越来越稀疏吗?”
郭粼拿过镜子,死死盯着里面的人儿,他摸摸自个的面颊,之后扯动发丝,只是轻轻一下,他的头发就落在掌心一撮。
“我阿姐,不可能害我,不可能害我的!”郭粼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慌乱地摇头,他似乎不相信镜中看到的,用力把镜子扔在地上,上脚开始疯狂地踩踏。
凌子萩望着他这个举动,只是冷冷扔出一句话,瞬间让对面的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阿姐是被人利用了,她为了给你换来这药,背弃主子不说,连命都搭进去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发脾气,而是给你阿姐讨回公道。”
郭粼身体停驻,慢慢扭头望着凌子萩,他眼眶一湿,颓然地跪在地上道:“都是我,都是我,不然阿姐也不会死。”
凌子萩从西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霞遮城。
她扬起手挡住刺眼的光晕,望着款款朝自个走来的男子,道:“子昂回来了?”
刚从宫中赶回来的司炎修点点头道:“嗯,回来了,你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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