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邈一听整个人颓然地坐在地上,望着从面前跑过的灰鼠久久不曾回神。
凌子萩站在戒律房天窗前望着牢房内的男子。
没过一会儿她身边响起一道声音:“如何,他可有问题?”
她转头望着覆手而立的司炎修,又回神看着此刻推门而入开始给王邈诊脉的伍郎中,道:“王邈的胆子比我们预料的要小,这样也更适合旁人操控,如果他不是阮玉一般的人格,我想他没有撒谎。”
“那他为何不记得我了?”这是司炎修找凌子萩询问的主要原因。
凌子萩眯眼,继续观察着戒律房内王邈的举动,按道理她和司炎修去博彩赌坊没几天,事情又闹得那么大,这个男人没道理不记得,可是方才司炎修在审问王邈的时候,他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她都刻在脑海里,并不像是说谎,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伍郎中出来还得一时半会儿,子昂!我们先回去看看元蓁蓁的卷宗,之后我想亲自观察下王邈。”
凌子萩不想在难以费解的事情上太耽搁事情,这样只会钻牛角尖,不如先去处理旁的事情。
“好!”司炎修点头,带着凌子萩走出戒律房。
此刻,余知州已经抱着元蓁蓁的卷宗在大堂内等待二人。
他一见外面有动静,连忙陪着笑脸,上前恭迎。
“如何,找到了什么?”司炎修接过余知州手中提神的浓茶,把它递给凌子萩,问道。
“司大人这是下官在书账房找到的所有关于元蓁蓁的事情,您先看看。”余知州眼神闪烁,有几分的欲言又止。
司炎修淡淡扫过他手中抱的四本书,忍不住扬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