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熄灭熏炉,收拾自个的东西,朝戒律房外走去。
司炎修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好久。
通过天窗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尽数收进眼底。
他接过凌子萩手中的物件,一边拥着她上马车休息,一边道:“果然这罗万金和元蓁蓁是认识的。”
凌子萩点点头,从柜子的卷宗里翻出罗万金的验尸单,指着说道:“我记得罗万金的胃部找到的是藜芦,对吗?”
“嗯,伍郎中分析是罗万金身有恶疮才会用到藜芦,更何况用量不大,不能致死。”司炎修点头,附和。
“子昂还记得吗?那个拿了铜币的小乞丐说,有次他发现有人半夜偷偷看望罗万金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凌子萩回忆着。
司炎修颔首,这事儿他记得。
“子昂可能不知道,我在郑府后花园发现了一种花卉,或许就能破解这罗万金的死。”
“芍药?”司炎修很聪明,对于中药的药理要比凌子萩懂得多,只需要轻轻一点他便立刻说出答案。
“嗯!”凌子萩点头,紧接着她拿过案几上的纸笔,开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粗看不管是罗万金,还是方仁或是万永昌,这三个人的死都是查无可查的。
但是细细分析不难发现,这三个人都和元蓁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不管是证据还是人证都指向了元蓁蓁。”
说着,凌子萩把元蓁蓁的名字写下,并画了个圈圈。
司炎修扫过宣纸,点点头。
凌子萩继续道:“但是我们之所以不敢动手是因为想调出王邈嘴里的「那个人」可是子昂想过没有,那个人是不是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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