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就像小公子说的,按道理这慕铃应该来闹的,老奴都做好完全准备了,可是林家竟然没有丝毫动静您说奇怪不奇怪?”
“当时嬷嬷要了多少银子?”凌子萩继续问。
老鸨毕竟年纪大了,想了好久才比画了一个指头。
“一千两?”凌子萩扬眉,那确实不少了。
“黄金!”嬷嬷补充。
听到这,凌子萩差点翻过去,这么多银子,都够买半个红昭楼了,林勇为个没见过的妓子这般,可能吗?
果然司炎修听到这件事情中的矛盾,道:“你说林勇没见过柳依依,没记错?”
“哎呀,这位大人。”老鸨说着,扬着手中的帕子习惯性地想拍打司炎修的肩膀,谁知当她看到他阴鸷的眼神,心中一寒,干笑两声,正襟危坐回应道:
“老奴虽然年纪大了有些方面记性不好,但是这红昭楼的常客,还是记得的,林判司那口子家教那么严,他怎么可能来我们这里?”
“哦?既然如此你说说经常来做柳依依上门客的人都有谁?”司炎修抓住重点往下问。
“这。”老鸨嘴角抽动,有些不太敢说。
凌子萩见状从怀中抽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道:“嬷嬷,虽然这山高皇帝远,小鬼比大鬼难缠,但是你要明白大理寺能到这里,上面定然是有察觉的,想隐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日后查到,圣人一怒之下,牵扯太多的人,这人头。”
老鸨见状,望着银子的眼皮子一个劲地跳动,她攒几下手中的帕子,硬是忍着心中的不舍把银子朝凌子萩面前推了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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