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在衙门验尸房内,他眼睁睁看着张仵作打开油蜡布皮包,从里面取出解剖用的小刀,划破无头女尸的肚皮,从她的子宫里取出一颗沾染着血液和不明粘稠液体的头颅。
“啊!”周知州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场景,生生被吓得呼喊出声。
站在一旁观看验尸的凌子萩也忍不住压抑的别过头,心里不禁为凶手的残忍和冷酷而感到气愤。
“大人,小的方才比画了下,头颅上的切口和脖颈处的一致,确定是死者的无疑。”
验过不少尸体的张仵作面色也不太好,他强忍着心中的作呕感,给对面的司炎修禀报。
司炎修点头示意张仵作继续。
张仵作把女尸的头颅放在尸体脖颈处,之后一边开始验尸一边说着:
“死者女,身高五尺二,死因是失血过多而亡,死者口鼻,眼角均有不同程度的细长形伤口,怀疑是..某种利器导致的,其中有一部分有红肿、愈合趋势怀疑是生前伤,有一部分无明显红肿应该是死后伤。”
张仵作说着,眸光下移开始检查女尸的身体,他先是检查四肢和背脊部分,直到他的眸光放在女尸的胸部,眉头禁不住皱起。
“这。”
凌子萩闻言,快步走到女尸的身边查看。
只见女尸的胸部上呈现大大小小锥形淤痕,在女尸胸部往下走的地方也有不少,其中还掺杂着好些马蹄形伤痕。
“子昂,快来看。”她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连忙对着司炎修呼唤。
司炎修闻言,上前几步一并观察,他望着女尸身上的痕迹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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