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角落里的宫长澜,这次她面色柔和,眸眼低垂间,还有些困乏的架势。
凌子萩望着已经开始频频点头的宫长澜,犹豫再三,她最后选择把柜子上的薄被放在床脚,转身走出了房间。
“如何?”司炎修站在外面,面色有些紧张。
宫长澜在屋内的尖叫声他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可是他也和凌子萩有约定,没有她的允诺,他不能进去,便留在门口守候。
“如郎中所说,阿澜此刻确实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是。”她深吸一口气,想了一下说道:“子昂还记得贡品女尸案子的那个姚语吗?”
司炎修点头,眼底的也瞬间布上了然神色。
“阿澜的病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甚至对任何人都有防备和警惕心理,而且。”凌子萩语气顿了一下,道:“她好像还有点失忆。”
司炎修闻言,透过门缝深深瞅了眼里面已经酣睡的女子,道:“那子萩可有办法?”
“她这种病能治也不能治,目前来看还不知道是急性还是慢性。”她说道。
“何解?”司炎修追问。
“急性就是从治疗到结束大概就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若是慢性..十年、二十年,甚至。”
凌子萩说到这,没有往下说,毕竟「一辈子」这三个字用在还处于青春年华的女子身上太过残忍。
“不过。”她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会尽我全力,治疗好阿澜的。”
司炎修点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对面女子光洁的面颊,道:“子萩也辛苦了,周知州准备了午膳,我们去吃点,顺便他准备给大理寺交代一下从慕家密室里找到阿芙蓉的清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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