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家,懂什么?若是没什么事儿,你就赶紧离开吧,我司家不欠你什么,从今以后也别来烦老夫。”
说罢,司承允冷冷起身,走到天窗前,闭眼继续晒太阳。
凌子萩端坐在石桌旁,没有因为司承允的话而有丝毫的退缩。
她眸光扫过桌上空着的碗碟,把没机会送给司炎修的热乎栗子全数倒在里面,顿时一股扑鼻的栗子香气充斥在整个牢房内。
司承允意识到身后凌子萩的动作,禁不住好奇查看。
“我和司大人相处的不多,所以在子萩心中您就是个。”凌子萩笑了下,道:“老顽固,老执拗一般的存在,甚至在去年嫁入司家的时候,还觉得你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呢,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司家发生了好多的事情,返回头想想,司大人其实是个未雨绸缪的谋士。”
司承允没吭声,就这样定定望着她。
“我是一介女流,但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子昂一直跟我说,他之所以打小跟着祁大人身边一方面是欣赏祁大人的能力,另一方面他是想进入大理寺寻找他母亲的下落,尽管。”凌子萩顿了一下:
“尽管他母亲到现在杳无音讯,司家也面临灭顶之灾。”
凌子萩深吸一口气,望着隐藏在光影下的中年男子,她扯了扯嘴角,继续道:“而在此之前,司大人应该知道祁大人在子昂心中是个怎样的存在,亦师亦父,谁知不过短短一年,这所谓的父亲形象在他的心中彻底崩塌。
子昂在没被抓进刑部之前,我一直都觉得案子一步步推进,我们就要找到真相了,直到方才,我突然领悟,或许司家的陨灭不过是别人的另一步棋,可是这步棋到底是敌人的,还是某人为敌人设下的陷阱,谁知道呢?司大人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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