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一把从凌子萩手中抢过小方巾,再次围在嘴上就准备往出走。
“喂!”凌子萩喊道:“你拿着密令光明正大的,能不能别让人看起来不着调啊。”
“哼!”鱼小碗冷哼一声,把脸上的方巾扯下,一溜烟消失在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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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小碗这辈子除了在大理寺当过几个月的差,剩下的都是小偷小摸的事情,在她看来和凌子萩在一起的日子才是让她能给汳州亲戚津津乐道的部分,至于别的,就算是劫富济贫也离不开一个字——偷,只要是偷就没那么光明正大,也是旁人所不耻的。
她手中拿着大理寺密令,骑着一匹骏马威风凌凌地望着守在大理寺门口的两名捕快。
“小碗,你怎么来了?”两名捕快都认识鱼小碗,其中一个个子矮一点的一见到她,就跟见了老熟人一样,上前热络问道。
“我要进去。”鱼小碗直言不讳地开口。
“小碗。”个子高一点的捕快在大理寺待得久,鱼小碗来这的目的是啥,不用猜都知道,他摇摇头,道:“我知道你担心司大人,但是如今你不是大理寺的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赶紧回去,同事一场,别让咱为难。”
“为难?”鱼小碗微微扬眉,随手把已经准备好的令牌掏了出来道:“我有密令,看你们谁敢阻拦我。”
“密令?”高个子的捕快有些讶异,因为天黑,他提着灯笼凑到马前查看。
“小碗。”高个子捕快看了好一会儿,挠挠头道:“这大理寺的密令你是哪里来的?不会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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