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已经离得很近很近,她垂眸,寻找着他的睫毛,鼻梁和嘴唇。
“不是的……”她含糊地回答,不确定是在推翻自己曾经讲过的话,还是在说这并不是色诱。
但他也远比最初克制,像是将计就计,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目光微沉,又去解她旗袍上纽子。解一粒,抬头看看她,再解一粒,再抬头。一寸接着一寸,浅绿色素缎的衬裙露出来,他伸手进去,像是撬开了一副珠蚌,触到温柔脆弱的内里,手顺着她身体的起伏滑下去,一直到衬裙的边缘,再沿着她的大腿往上。
她忍不住轻蹙了眉头,又被他用拇指抹开,说:“你这算什么英勇就义啊”
她当然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背靠下去,一只脚踝搁到他肩上。
所有的试探和讨价还价都被暂且抛到了脑后,接下来的一秒,他仅凭本能行事,抱起她扔到床上,整个人跟着跪上去,居高临下,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把在她颈侧,像是抚摸,又好像要掐死她。
但她没有丝毫挣脱的企图,只是仰面躺在那里看着他,而后侧首过去吻他的手,任由自己沉到他掌中。他闭了闭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俯身下来找她的嘴唇,却又像是在海底窒息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那一刻,整个世界寂静无声。他们默默地做着,耳朵里能听见的只剩心跳以及彼此血管搏动的声音。他脱掉她的衣服,贪恋地想要拥有她每一寸的皮肤。她的手也摸到他腰间,听到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再去找他衬衫的边缘,推上去。他同样迫不及待地要脱去这一层束缚,挺身由着她拉扯,再一把夺过扔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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