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彼此最近的方式。
接吻、身体的相贴,能够清醒地感受对方的温度,心跳,这个独立的个体会因自己而心跳加速或发热发烫,而自己也会因他而产生各种反应,这是很奇妙的事。
双唇紧紧相贴,言书总是会扛不住言晚泊的进攻,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败下阵来,任由言晚泊缠着他吮吸,吻到情动时言晚泊又会放开他,让他不知所措,这个人就像故意这么做,想看他欲求不满地索吻。
“…哈…亲我。”
两人又一次融合,已经不再满足于亲吻,彼此都被欲望焚烧,恨不得自己身上的烈火也将对方烧毁,火与火的碰撞让火焰愈燃愈烈,直至将两人烧成灰烬。
言晚泊轻轻地咬了一下言书的下巴,“等会,我去洗个澡。”
在言晚泊冲澡的这几分钟内言书十分难熬,偏偏要把人撩燃之后就不管了,手也被绑住他甚至不能靠手来抚慰自己,只能夹住被子一下一下的磨蹭,渴求着有根东西能够进入他。
他就像同人文里面的发情期的omega,恨不得有人能将他操烂,后穴极度空虚,他算是懂了那句“我好寂寞”是个怎么寂寞法。
床上的人难耐地磨蹭着,嘴里若有若无轻轻呻吟,“…哈…啊…啊…哥哥…”
言晚泊裹着浴巾出来,发尾微微湿润,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看着躺自己床上发浪的弟弟,破坏欲蹭蹭燃起,手指带着润滑油插进花穴,熟练地做着扩张,每一次的性爱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的,从不厌倦,“想要什么就说。”
言晚泊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温温柔柔正正经经的,言书光是听声音都能兴奋,尤其是他哥用这种语气在床上跟他说话。
“想…想让你操我,哥哥快操我。”
言晚泊一边在花穴里寻找花心,一边揉捏言书胸前的小梅花,“想要什么就自己争取,小书你可以的。”
随着手指在后穴进出,从最初的一点点舒适慢慢堆积成翻天的快感,性欲控制下人类兽性暴露无遗,言书臣服于欲望,他从不觉得这是肮脏的事,上帝赐予他拥有欲望的权利,这是快乐的,和爱的人一起做更是愉悦。
他微张着嘴呼吸,以免自己溺死在欲海中,上面的男人微笑地看着他,等着他去求爱,“…哈…哥哥…再快点、深点。”
这一瞬间他有点不想服从言晚泊,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处在劣势,“啊…哥哥…还要…还要一根 手指再加一根。”
说完,后穴反倒抽出了一根手指,“就只想要手指吗?”
言书红着眼瞪他,“对…只要手指。”
言晚泊微微皱纹,干脆把手指全抽出,随后把腰间浴巾解开,强势地掰开言书的双腿,“说好的送我的礼物呢?小书你真不乖。”他把粗大的性器抵在言书穴口,柱身上下摩擦,时而往里戳一戳,就是不进去。
言书被这种似有若无的弄法搞的急躁,每每他哥进去一点还在深入,下一秒就退了出去,留又留不住。
“乖崽怎么这幅模样,不是只想要手指吗?”言晚泊边蹭他边说。
“不…要你…哥哥快进来,快啊。”留不住,每次都留不住,他哥像是故意在报复他。
言晚泊又将他的双腿并拢架在肩上,性器在大腿间进出抽插。
“哥哥…你进来吧,我错了…我想要你操。”他是言晚泊的礼物,只能任由言晚泊的处置,言晚泊宁愿操他的大腿都不愿意操他。
“刚刚给过你机会了,自己不好好把握,小书,你真不听话。”说罢,他pia一巴掌打在言书大腿上,激的言书的阴茎都抖几下。
性器在大腿间快速猛烈地操干,每每插进去就要戳到言书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