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圆又大,却总不见那底下又真材实料的乳肉长大,方知自己是没那个福分的。自此就息了旁门左道的心思,老实读书。而今他都十六岁,翻过年去须得赶考的年纪了,却忽然被两位娘娘下了断,竟也是个有孕囊的哥儿?这怕不是在故意戏弄他。
杨殊正漫不着边的浑想,实验已经开始。
他头顶浮空现出一巨大的圆形法阵,仿佛包纳星辰,纵横交错的线条里猛地投出道道白光,投影在空中,一阵扭曲后变幻成奇异的文字,不断生成又不断投入空中悬浮着的一卷羊皮册上,烙印成一个个黑色的蝌蚪文:子宫改造实验第十二次
入腹结扎膀胱,切除部分,前置人造子宫;
切除两侧睾丸,融合体内孕囊,内置上提至新子宫双侧为卵巢;
开辟阴道口,环切阴茎包皮为小阴唇;
前置尿道开拓准备完成,切除中段海绵体,植入为阴道,造瓣缝合;
前列腺植入精源魔藤种,植入中,开始自动孵化,孵化成功……
杨殊虽大致听得懂此地语言,却半点不懂此间天书。只迷茫地睁着眼,隐约羞耻地意识到这二位娘娘正围着他的耻部在做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全部的光字隐入羊皮卷中,法阵旋转着,缓缓投入杨殊身上消失不见。他忽然感觉到身体的知觉又恢复了。
不等他动弹,那高位的魔女娘娘嘴里吐出了一句古怪的词,他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唤醒,登时一阵刺疼。
身体里有东西仿佛戳破一张纱网似轻而易举地穿过了他的肠道,一物在肠道中汇聚成团,一股剧烈的便意涌上脑门。杨殊的脸一时间又白又红,两条细细长长的腿剧烈地颤抖颤栗,若非被牢牢禁锢在仪式台上,此时早就挣扎着想要逃跑。可他逃不了,腹中空空瘪瘪,睡前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又是哪里来的东西可屙?但肠子里的确有东西生出来,狰狞地滚过肠道,他憋也憋不住,谷道外的肌肉一收一缩,屁股哆哆嗦嗦,竟不听使唤地屙出个湿滑的充满突起的怪东西。
这一切发生不过在呼吸之间,杨殊难堪至极,可很快也顾不上那两位可怕的魔女娘娘当面,那东西显然是个活物,出了谷道,径直磨过脆弱的会阴,然后顶开了不知什么地方,迅速地钻进他身体里去。
“啊!”
杨殊痛得大喊出声,直接疼出泪来。可怜他长到十六岁,欲念未开,懵懂无邪,连手淫都不曾有过,正是元阳未泄的童男。这会儿转眼间却身体变得宛如不像自己的,那干净清白的阳根底下不知何时生出了个小穴,那活物一股脑儿顶进去,转眼那处女穴便被肏破了身。
杨殊被肏得涨红了脸,颈脖上梗出青筋跃跃,脑子翻江倒海,捣作一团浆糊,两条腿猛的痉挛起来,确实被那怪物入得几欲死去。
新生的小屄本是尿道改的,凭着魔法如何鬼斧神工,到底也得遵守物质守恒。那细细的尿道就算被拓宽了不少,又如何能跟天生的相比?那活物却半点不知怜香惜玉,牢牢钉在里头,一圈圈地膨大,又转头往四周脆弱的尿道中注入某种黏腻的液体,尿道像海绵吸了水似,蛮横地、粗暴地,把那细细的尿道撑开。
杨殊疼得呜呜直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君子自强不息”……全被他泡到脑后去,就算两位娘娘当面,他也疼得再矜持不住。两条白生生的腿想紧紧地绞起,挡住那活物继续往身体里钻,可他两条腿被魔法长得大开,一切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不只那小屄疼得要命,连前面的小肉棒也跟着痉挛地疼。他这肉棒被斩了一半塞入体内,与那屄肉同根同源,往后被肏屄时,尿道犹同被肏,是为共感共生。此时触手顶着屄,周身密布的突起磨过娇嫩的屄肉,那玉茎也感同身受,仿佛狭窄的小棒中央也被某种幻想中的东西活生生顶开了,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