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房子的顶层,超大号主人房,超大号露台,满是落地窗的起居室,无敌的夜景。我不太清楚这间公寓要多少钱,不过,再过五年最多十年,Baker家死掉一两个有钱的亲戚,我就能住进更大更豪华的房子。
Lyle跟女主人讲话,我自顾自的走进客厅,经过一道门,是一个足够几十个人跳舞的大房间。房间尽头一支七个人的爵士乐队刚刚开始演奏,靠窗一溜餐台,穿白制服的侍者在准备食物、摆好餐具和酒杯。我走过去,拿了一杯香槟,靠在窗口慢慢的、一口气喝完,然后转身又拿了一杯。喝掉三杯或是四杯之后,周围渐渐热闹起来。乐队开始演奏适合跳舞的曲子,有人在屋子中央慢舞,有人说话,笑声,惊喜的叫声,水晶玻璃碰撞发出轻轻的带着共鸣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突然发觉,我不知道Lyle在哪里,我们走散了。
几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在离我不远的窗口讲话,其中一个说:“她在自己身上投资了不少,脸上几乎没有没动过刀的地方。” 说的是女主人,五十出头,仍旧很美,二十几岁的时候嫁给现在的老公,家财过亿,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似乎是再幸福不过的家庭。然后有人说起男主人的情人:一个选美皇后出身的模特;前一个情人,肥皂剧明星;前前一个情人……大家。
有人碰了碰我的手臂,叫我:“嗨,肚子。”
会这么叫我的只有一个人,Ryan Bla。我回头,果然是他。礼服领结,打扮得很漂亮。
“跳舞吗?”他问我。
我记得自己回答他“不跳”,但还是随他搂着我走向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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