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便挂上几颗盈透水珠。
程焕坐在她身前喘息,汗水顺着脖颈流淌蜿蜒,蜜色皮肤色泽如铁。他一条腿伸长一条腿膝盖曲着,看到叶微漾在看着他,眼圈还泛着红晕,扯了扯唇角将她揽过来。
我没死,失望吗?
炎热的呼吸扑在她耳根,带着血腥和钢铁的气息,和每晚与她纠缠时一样的温度。血色为他增添良多热忱的野性,痞气盖过凌厉。
女人咬住唇将视线侧到一边去,这么一侧刚好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旁边还有一个新的疤痕。
那道疤是之前那次留下的,而这回明显更严重。
耳边回响起刚刚那句话。
失望吗。
她不知道。
船长沿着航线原路返回,程焕随手从厨房里拿出一瓶酒,对着伤口淋了上去。
唔......额头上瞬间突现几道清晰的筋条,小男孩吓坏了,他躲到叶微漾身后。叶微漾则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
你要做什么?
程焕剑眉堪堪压下来,盯了她眼睛两秒,转过身酒液重新淋过刀尖,照着烧烂的皮肤毫不留情地割下去。
嘶啦然后上衣扯下一条,布条快速在伤口上绕了几下,将血勒在里面。
叶微漾。
女人慢慢朝他挪动,站定的那一刻她的腕子被抓住,强大的力量将她拉拽至他面前,恶狠狠地吻了她的唇。
我要睡一会儿,你锁好门,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