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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他声音沙哑着问。
“嗯。”她放下双手，又忍不住把右手举起来看了眼。
这么大颗蓝钻，是真的太闪亮了。
“我喜欢这个。”她趴在他怀里，仰头又说一遍。
程知让轻捏着她指尖，在无名指上吻了一下：“喜欢就好。家里还放着一枚定制的小王子和玫瑰的钻戒，如果喜欢，可以换着戴。”
“很贵吧？”
“我一辈子只有这一次，贵又何妨？”
她抿着唇笑，又把他左手拉起来，问：“你的呢？这是对戒吧？”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枚镌刻了飞鸟纹路的银戒，上面刻了名字，不过不是程知让三个字，而是……
“这是我的名字？”
“对，和你送我的手链一样，是艺术字体，整个戒圈上都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你的戒指上有我的名字，在钻托底下。”
她看了眼，还真有。
好有创意，更喜欢了。
“不过你这枚戒指也太草率了，怎么就揣兜里了？”
程知让顿了下：“总不能把它一起放在戒指盒里，你看到了之后当场给我戴上……这应该是婚礼时该做的事。”
奇奇怪怪的小坚持，慕秋眨眨眼，说：“那我现在给你戴上？既然是对戒，那就一起戴啊。”
“好。都听你的。”
她把他左手拉起来，把戒圈对上无名指，还没推进去，先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戴了？”
“好。”
戒指慢慢往里推，最后推到底，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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