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好、委屈也罢,他想和他比肩,就必须拥有其他的援助。
纵然自重逢的那刻起,他就只想依靠着对方,就算得哭着跪着去求他收留,也都不是难事。
他爱他,爱进了凡泥流尘里,甘心被践踏。
掌心里微妙的触感打断了梅里西斯的心思,他低头一瞧,那是一支被削去尖刺的蔷薇,包裹在黑纱之中。
“登基后的第一份礼物。”萨瓦切利说:“您之前嫌我邀功太早,现在,是不是正合适?”
他细细摸着那微微卷曲的发丝,低头就想吻去眼前人的不安。
外头却传来了大动静,让两人不得不停下动作。
摄政王谋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