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一片可怜又倔强的标记。
就像皇帝会一点点割下反叛者的头颅,梅里西斯也要在他专属的叛徒身上留下烙印,昭告天下。
“萨维……”梅里西斯紧抱着对方,着急地想浅嚐一口两情相悦的滋味,疼中含括着甜,让他进退不得,还是压着人,不让萨瓦切利动弹。
萨瓦切利听着对方的喘息由吃痛转为黏腻,才托着梅里西斯的臀腿,站起身来伺候。
“等等……!”梅里西斯猝不及防地攀在人身上,惊喘着,却很快就乱了阵脚。
“你……啊……你这个……”下头承受着撞击,让他愤而咬上萨瓦切利的颈窝子:“你等着……看我之后……怎麽对付你……”
“求之不得。”
夜幕是自己进得圈套,他要将自己与蔷薇都捆在一块,让他心爱的花朵儿接好他。
不使滑落、更不让受到丁点风吹日晒。
彼此都将日日以己身滋润对方,纵使夜色也能同日光惊为天人。
“我们要一辈子都如此,你只能答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