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火速溜走,在预备铃响之前溜达回一班。
七月份的啊,他胳膊支着椅背,摸着下巴想,嗯,舒坦了,是个弟弟。
周向峰翻开课本扭头见他这样儿,忍不住问:“你去三班干嘛了啊?怎么一回来就这么猥琐。”
“嗯……”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单方面认了个弟弟。”
周向峰把手贴到他脑门上,“也没发烧啊。”
他一把拍开搭在自己脑门上的狗爪子。
“你是不会懂的。”这种狗血剧情撞到自己身上的快乐。
他已经开始不嫌事儿大的提前期待期中动员家长会了。
下午的时候,1班的班主任小米老师就把回执发了下去,习惯性地扶了一把自己的平光眼镜,微微笑着说:“大家把通知带回家给家长签字,明天统一交给生活委员。郑书伊呀,”她看向第二排正跟同桌快乐聊天的郑书伊,“你收完交给我。”
“啊?”郑书伊顿时感到措不及防,“但是米老师,我是卫生委员。”
小米很淡然,“啊,好吧。那咱们班生活委员是谁?”
下面有同学弱弱开口:“当时就没选……”
“你看,没有。”小米扼腕叹息,“只能卫生委员担此重任了。”
班会课下课的课间,郑书伊又开始咬牙切齿,“一天天的就给我派活,分不清楚卫生和生活就来了个一体化是吧?可真行……”
段雨彤坐她同桌,听见她的牢骚,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安抚性顺了顺她后背之后开口说:“明天咱俩一起收呗,分两头快。”
郑书伊千恩万谢,立马躺倒在她怀里开始蹭蹭这蹭蹭那地撒娇,甚至还发了个誓说不请喝奶茶不是人。这俩姑娘的快乐和友谊可能全建立在奶茶上了。
周向峰一脸沧桑地看着第二排那俩你侬我侬,感慨万千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可以卿卿我我的对象……”
尹恣榆乜他一眼,“我不是吗?”
“咳,咳咳咳……”他显然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开始疯狂咳嗽,缓了半天才说,“这可不经说啊大兄弟。”
“哦。”尹恣榆撑着自己半边脸,“突然想起来,问你个事儿。”
他抬胳膊看看表,“啥?”
“你还是雏吗?”
他又猛得一阵咳嗽,脸憋得通红,嘴都不利索了:“你问、问这个干嘛?”
“没事,”尹恣榆用同情的眼光看他,把他看得格外不爽,“说真的,你有和你的年龄不符的童真。”
他听懂这话是褒是贬了,顿时音量提高了不少,“你是吗你就笑话我?”
尹恣榆倒是自然地回答说:“不是啊。”
“你看你不……你不是啊?”
周向峰的确和这个年龄的男生不同,家里或许管得很严,导致他嘴里向来没有黄腔,听见这话只有满面的惊恐。然后他看见尹恣榆略微点点头。
“谁?什么时候啊?我靠,你……”
预备铃早就在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当中过去,上课铃响了。
尹恣榆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老师的高跟踩上讲台,“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告诉你。”
尹慧娟在两份通知上非常潇洒地挥上自己的连笔签名,然后拿起其中一份认真端详:“二十一号……这周六呗。哎,今儿周几啊?”
尹梓棋在她旁边淡定接话:“周四。”
“那我能不能……就是……”她两只眼睛半眯着向上看,呈思考状,“在1班待一会儿,然后再蹿到3班待一会儿。”
尹恣榆很无奈地在她旁边说:“妈妈,看电视换台都没你这样的。”
周六很快就到了,因为对于未知父亲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