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视线,抬起头漫不经心地说:不用在意我,你们可以继续。
哎呀,干嘛这么冷淡啊?温迪抱着你,亲昵地靠在你身上。阿贝多是听说了那件事,所以特地赶过来的。
哪、哪件事?不知为何,你突然有种荒谬又害怕的感觉,事情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
酒不是好东西,这点真是太对了。
阿贝多喝了你调的酒,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或许与他的性格有关,可温迪却是个爱疯爱玩的。
关于你的调饮,他的点评是:比迪奥娜差多了。
要不是现下是在风起地的大树上,你指定重重拍他一下,让他滚去猫尾酒馆找迪奥娜,就算打喷嚏打到昏阙也别想你去捞他。
可他偏偏就仗着你不忍心把他丢下去,挨你挨得特别近。你被他惹毛了,越发觉得酒鬼不可理喻,索性起身跑到另一个树杈那边坐着,独留温迪在那里继续喝酒。
阿贝多过来找你时,看着神色清醒,你也就放松下来,任他坐在自己身边。
夜深了。你提醒他时间,认为这位炼金术首席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作为大忙人的他在喝完那一杯调饮之后就离开了。
你如今算是充分认知到,应该不是你的调饮出了问题,而是迪卢克本身就对你心怀不轨。啧!不然怎么阿贝多喝了酒没事,温迪是按照惯例撒酒疯,偏偏他就、他就总之是个坏东西!
你想到迪卢克做的事情,不由将双腿交叠在一起。
风好像反应了神明此刻的愉悦,温柔又轻快地吹拂着你。
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对他们是什么想法?阿贝多的话让你回过神来的同时又陷入迷惑。
对谁有什么想法?
在你身上留下气息不遵守规则的家伙们。阿贝多看向你,目光是温和的,态度也仿佛是在话家常,而不是像在说着突破男女防线之类的话。然而,他不等你回答,继续说道: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稍微开窍些,也自认我们同为来自星海的存在,在这个提瓦特上不会有比我们更相似的存在。哪怕是你的血亲,他也有了远超于你的羁绊。可我不会,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我于你而言是不同的。
我们关系居然这么深厚吗?!
我们很像,无论哪一方面的适配度也很高,真可惜啊,你居然选择了其他人。
诶诶?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这叫相像?
不过,现在好像也还来得及
阿贝多?你有些想要后退,但你忘了,你现在在树上。
阿贝多把摇摇欲坠的你拉过来,压在树干上,可接下来的动作却很克制。在你以为他要亲你而闭上眼时,压下来的气息却落在你的耳畔,他在轻笑:我只是想拉你到安全的地方,可你看起来好像很期待我做点什么。
阿贝多,坏!
你真是信了这货的邪了,怎么忘了阿贝多那么喜欢开玩笑,说不定刚才就是在对你恶作剧,他怎么可能喜欢你啊!你刚才的反应说不定把他都逗乐了,啧,就跟上次的骗骗花事件一样,都拿自己身为人造人的印记开玩笑了。
阿贝多你玩够了吧?玩够就唔!!
他含住了你的耳垂,你一激灵,浑身泛起勾动神经的颤栗。
阿贝多你醉了!
完了完了,你的调饮还是有问题的,阿贝多都出事了!对不起迪卢克,刚才不应该腹诽他!
那些材料里面半点酒精充分都没有,怎么会醉人呢?你的反应让他喜欢,也产生想要探究的欲望,心随所动,阿贝多从来不压抑自己的好奇心。
那你是挣扎却渐渐没力气,风带来的不仅是凉爽,还有些许薄荷的味道。只是这薄荷闻起来并不醒神,反而是令人觉得飘飘然,宛若在云端。
既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