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半身,露出半个胸膛。
沈姝进去的时候叶明修正在帮裴云谦拔他手臂上银针。
许是他不想让沈姝知道,见沈姝来了,裴云谦原本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了不少,下意识抬手拉了拉身上的寝衣,低头将衣带子系上,将该遮住的遮得严严实实。
一边正收拾药箱的叶明修见沈姝来了目光忍不住在沈姝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是真没想到姓裴的能为了保护他这个夫人又把自己搞得命悬一线。
昨夜裴云谦中的迷情散药性很烈,此前裴云谦一直用内力压制导致气血逆流,本就伤及了经脉,偏偏他又作死泡了一整夜的冰水,染了风寒又引发了从前在战场上落下的旧疾。他来的时候裴云谦全身经脉都是乱的,躺在塌上半死不活,能撑到他来也算姓裴的命大。
回过神来,叶明修扭头瞥了塌上的裴云谦一眼,心中轻嗤:都这个德行了还不忘在沈姝面前顾着体面。
叶明修将自己的药箱收拾好了以后,便匆匆退了出去准备给塌上躺着的那位不要命的爷煎药。
营帐内,见裴云谦的样子沈姝眼眶忍不住湿了湿,她微微抿了抿唇,睫毛抖动,半晌,才忍住哭腔道:“将军……”
裴云谦脸色苍白,脸上强撑着勾起一抹浅笑,朝着沈姝抬了抬手,温声道:“你来了。”
沈姝没动,看着裴云谦手臂上裂开的口子,沈姝原本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一串接着一串掉下来。
见状,裴云谦脸上笑意带着几分怜惜和无奈,他动了动手腕,朝着沈姝勾了勾手:“过来,再不过来我手臂上的伤口可又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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