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诧异凝视了祂一眼,并发出抱怨的声音:“您坐着的位置是我刚刚躺着头部接触的位置,光明大人,我待会儿还要继续睡呢。”
毫无疑问,她竟然在嫌弃主神。
光明目光微顿,有些失笑起来。
“阿丽黛,你还是这么特别。”
特别大胆,特别挑衅,还特别喜欢在作死线上蹦跶。
但少女对祂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她十分镇定地坐在主神身边,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您可别责怪我的怠慢,我已经试了好几天了,实在找不到机会去见您,您这么温和,一定可以理解我吧。”
虽然她的话没什么诚意,但光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我的孩子,我从不否认你的努力,当然,如果能谦虚一些,我想会更好。”
“可说到底您和我其实没什么关系,我为什要对与我无关的神明谦逊呢?”顾绮目光冷淡地看着祂,并继续往下说:“嫉妒与风暴曾眷顾过我,甚至想让我成为神后,而黑暗是我的父神,也多次庇佑我,可我与您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我们此刻的交谈不算吗?”
就算她说了这么大胆而冒犯的话,主神依然带着笑容,祂的目光似乎能宽恕一切罪过。
“当然不算。”顾绮扳着手指头数了数:“与我交谈过的神明太多了,难道您觉得所有神明我都要保持十分的谦虚吗?”
其实这句话表述地就有些问题,因为对所有神明保持十分的谦虚本来就是神明之下生物的准则,只是这个准则放在顾绮身上显得有些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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