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对她的意图有些不解,但依然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并夸赞道:“我的孩子,你如太阳一样耀眼。”
“那您陪我一晚上。”
“······”
“我换个说法,让我侍奉您可以吗?”
她换了个更好听的说法,但意思显然一样。
光明被她直接果断的提议顿了一下,半响才有些无奈开口:“阿丽黛,你对我并没有虔诚的信仰。”
既然没有虔诚的信仰,那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光明神对此感到不解。
“光明大人,您这句话其实不太准确,谁说一定要拥有虔诚信仰才能渴望享乐?在我们人类世界,难道妻子会像崇拜神明一样信仰自己的丈夫吗?”
“我并不是你的丈夫。”
“您当然不是,我的丈夫也许会是风暴,或者嫉妒,但这不妨碍我对您产生遐想。”她轻笑了一声:“让嫉妒陷入原罪,让风暴温和仁慈,让黑暗变得健谈,让光明堕落欲-望,这不是最有趣的事吗?当然,我向您保证,我对您依然拥有最大的好奇心与喜爱,毕竟您总是这么神秘。”
她的话如果让其他任何一个人或者神明听到都能引起一场巨大震动,但在光明面前,这位主神只是静静注视她,半响才平静开口:“你的野心足以与神界比肩。”
“难道您的野心会比我更小吗?”
顾绮轻轻挑眉,依然笑得温柔:“我从前就和您说过,一只鸟儿想要拥有永恒的自由和天空,就得一直跟随白云漂泊,游荡在蓝天之上,一旦它选择了枝头栖息,它就再也飞不起来了,所以我时刻谨记,永远不要被枝头的温暖与富足迷惑,成为那只从枝头摔死的鸟儿。光明大人,我应该感谢您的冷酷,毕竟您是一位足以让任何人产生好感的神明,而我并不想从枝头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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