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彦身边去了,从被子里探出头,与他四目相对,她又晃悠悠滚回来了。
郁甄忽然前几天郁妈妈说起她小学时的一件事,她那时候就是小公主了,同桌的男孩子见了她总会耳红,她就故意逗人家,在桌子上划了一条三八线,还凶巴巴地告诉人家不许越线,也不许把东西扔到她这边,东西只要过了线就是她的了。
她太凶了,男孩子委屈巴巴的,却还是答应了。
后来那小男孩的橡皮、铅笔滚过来,都被郁甄没收了。
有一次郁甄的头绳过线了,偏偏那是她当时最喜欢的一套,小男孩得意坏了,刚想没收掉,就被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吓到了,又弱弱地还回来了。
当然,小男孩的妈妈很快找了郁甄的家长,郁妈妈知道后把郁甄批评了一顿。
把郁甄气得委屈大哭。
郁甄把这件事说给靳文彦听,黑暗中,她看不见靳文彦的神色,但至少眼下夫妻开卧床会的气氛是轻松的。
“你说我那个时候怎么那么凶?”
靳文彦深眸里闪过笑意,他第一次听说郁甄小时候的事,小时候的郁甄长什么样?应该很可爱吧?听郁妈妈说,粥粥和郁甄小时候长得很像。
郁甄心血来潮,手在两个枕头中间划了一道线,笑眯眯道:
“这就是我们的三八线,靳先生,你可不许越线哦,否则什么东西到我这边就是我的了!你的枕头!你的睡衣!你的手机!只要越线通通都是我的!”
靳文彦转头看她,却见她在被子里动了动,像一只蜷缩的虾子。
他并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对任何人都温和却疏离,可是跟她在一起总是一再破例,就好像现在,他听到她愉悦的笑,忽然不想让她太过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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