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她,却被她堵住了嘴,随后郁甄就只能听到“唔唔唔”“你有话好好说”“别这样”以及不可说的喘息声了。
郁甄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个房间是酒店用来堆放闲置物品的杂物间,里头有几张废弃的桌子,东倒西歪地放着,本就不宽敞的地方,因为他们的进入更显逼仄了。
郁甄被傅明津抵在桌子上,走廊的灯光照射进来,将他原本冷峻的侧脸勾勒出模糊的线条。
怕她摔倒,他单手搂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她知道他还是离得近了些,这样的距离可不算安全,以至于她背脊挺直,大脑一片空白。
她耳朵酥酥麻麻的,以眼神告诉他离远点,潋滟的眼波中透着几分可怜。
有一瞬间,傅明津觉得她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说:“快亲我!快亲我!”
于是,傅明津抬起她的下巴,吮着她诱人的唇瓣,在她呆愣之际,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傅明津他摩挲着她的耳垂,从她的唇品尝到舌尖,指尖滑落白皙的脖颈。他依旧从容淡定,有条不紊,像个无可挑剔的绅士,只是低沉的喘息却将他出卖。
郁甄今日穿了条抹胸长裙,本也是旁人眼中的名媛淑女,如今只能无助地窝在他怀中。她嘴唇被亲的发亮,眼神亦是朦胧,水汪汪地看向他,似乎有几分无助。傅明津的西装不见丝毫凌乱,还是一贯的从容自持,奈何眸中暗流涌动,显然早已被她逼到绝境。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不知过了多久,傅明津摩挲着她的腰肢,意犹未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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