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戴着个向日葵耳钉。
他坐在简淮川旁边,点了杯教父。
简淮川注意到了他的校服,人大附中的。照理说名校管得严,像他这么目无王法还染发的,估计来头不小。
少年有点烦,想点根烟又没带火机,他胳膊碰了碰简淮川,他咧着嘴笑:哥们,借个火。
简淮川把火机递给他,少年略有些意外,哟,卡地亚镶钻那款啊,哥们有品味啊。
简淮川抿了口酒,学生啊?
嗯,高二。
陈知屿不悦:高中生喝什么酒啊,还来泡吧,穿这身校服也不怕被你们校长逮到啊?他话是这么说,实际他初中就破处了,却演得像个乖乖男。
简淮川知道他那些事也懒得抖出来,
介绍一下,我人大附中扛把子,周凌昕。
陈知屿嘴上不待见,还是碰了碰他那杯酒,他觉得这小孩有趣,愿意交他个朋友,陈知屿,知道的知,岛屿的屿。
简淮川刚想接话,却听见那熟悉的嗓音:周凌昕,你又在这吹什么牛逼呢。
那个叫周凌昕的男孩显然吓了一跳,他低声骂了句靠,姐
简淮川和陈知屿一愣,姐?
简淮川早该注意到的,他俩长得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