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妧的长睫毛微闪,神情是十足的不开心:“我搬出来都快两个月了,他一个电话都没。”
“哼,他不给我打,我也不给他打!”
斐以峥:“……呵、呵呵,夫人您要体谅家主大人。”
他没关心过这对夫妻的私事,但南妧长的这么漂亮总以为斐以峥会稍稍有些不同。
男人嘛,都是看脸的。
没想到……
想到斐以峥,斐行霖真怕这位家主下一秒就突然告知他看破红尘要出家做和尚去了。
“体谅?我还不够体谅他吗?!”
南妧更不“开心”了,这老头就会说些冠冕堂皇的空话,什么实质东西都不出就想让自己办事。
不愧是专业十级画饼选手。
可惜南妧不吃。
说着说着,被“激怒”的南妧直接起身把请柬往桌子上一甩,大有我绝对不会去的架势。
斐行霖眉间的深痕又重了些,如果这是自己儿媳妇早就让儿子和她离婚了,一点也不贤良淑德,真不知道南家是怎么养女儿的。
然而心中不管怎么想,斐行霖也必须请动南妧。
“夫人,您如果愿意出席,我一定会如实告诉家主大人,他肯定也会明白您的委屈,心疼几分。”
心疼个鬼!
南妧心里翻个白眼,就斐以峥那成仙模样,估计她就算死在他面前,都只会淡淡来一句:万事皆有因果,一切随心即可。
又想和小姑娘打感情牌,这老头子忒不要脸。
“那不如现在打个电话,看以峥怎么说?他要是愿意说几句好话,也不是不行。”
打呀,有本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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