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签了那个什么Z经纪，营销多，合作品牌也多”
“那他肯定不可能是代言吧？顶多也就是个推广，不然那些段晓雨的粉丝不呕死了。他们家和C牌合作好几年了，到现在也就是个大使”
“谁知道呢，价钱压得便宜说不定真可以。我听说现在好多奢牌中国区，甚至是大中华区代言都交给代理签了，只要有渠道能交换资源根本不挑的。”
粉丝吐槽了一阵，看得秦何弦也有些生气。她干脆找出自己认识的C牌销售，问他们是不是要给赵凯乐代言，不过销售的嘴巴很谨慎只说自己不知道。
秦何弦于是又让李晴去打听。
他们公司确实打算签宋时三做代言推广，不过具体的合作方向和策划案还在制作中。
“听说C牌要签赵凯乐，你看看他和宋时三比怎么样。”
谁知消息刚发过去，李晴就一个电话打过来。
她以为秦何弦更喜欢赵凯乐呢，急道：“老板！赵凯乐真的不行。他的数据都是假的，网上那些粉丝好多都是水军，根本没有多少真实粉丝。就算有，他对粉丝也没什么影响力，粉丝购买力太差了。”
秦何弦：“怎么听你这话说的这么像黑粉呢。如果他真这么差C牌为什么要找他合作？”
“这案子的pr我刚好认识，已经打听过了。C牌根本就没要给他title，就是一个推广站台。这家打时间差钻空子制造假象呢。”李晴道，“而且这次站台他不收钱，还倒贴营销渠道，C牌那边pr本来想着只是个站台就答应了，没想到他们这么骚！我当时就警告他这个赵凯乐的营销路数不正，早晚拖累品牌，他非不听我的，现在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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